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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anny | 5 November, 2008 | 一般 | (65 Reads)
我把鯉魚放到滇池的時候老槍也開庭審判了。
  我站在滇池的邊上,就是海埂那片培養了無數中國足球男足臭腳的地方。在我要把魚放進水裡的時候我想起了老槍,我倒希望這桶裡的魚是他。魚有再生的機會而老槍有嗎?這些魚能在這還散發著臭味的湖水裡再生嗎?
  老槍在在法庭上那個他應該站的位置上接受公訴人的指控,他垂著頭,一直沈默。他的神情有些憔悴,臉比以前白了很多,腳上呆著戒具。
  “老槍﹗”
  我輕聲叫了一下。他聽到了,朝我看了一眼,笑了笑便把頭轉了過去面對法官。
  我感到自己的淚水涌動,那是我一生中見到的最不是笑容的笑容。
  公訴人指控的罪行一共四次,第一次就是他在我病臥緬甸的時候神祕消失的那一次,最後一次是依香說他來昆明的這一次。
  律師什麼也沒說,老槍也沒說。
  公訴人問他︰“你的非法所得用到什麼地方或者藏到什麼地方了?”
  “都在澳門輸光了?”
  “能輸得了那麼多嗎?”
  “再多我也還能輸掉。”
  律師告訴過我老槍確實去了三趟澳門,每賣一次毒品就去一次。我知道了,老槍其實從開始的時候就把什麼都準備了,公司是我的名字,上面進出的是貨款,誰都不會從那上面想到什麼的。
  “據調查和你自己交代,你以前是做木材生意的,而且有了規模,為什麼放棄正當的生意不做而要販毒?你難道不知道這是犯罪嗎?”
  “知道。但是我生意賒了本,我沒有別的辦法。”
  “你的公司呢?”
  “註銷了。”
  其實那些卷宗上都有了,現下不過是在例行公事。
  公訴人公訴人完,律師唯一提出了一點就是說他的認罪態度好,建議從寬處理。從寬處理能寬到那裡呢?已經接近十公斤數量的海洛因不是認罪態度好就能改變的,從寬也有從寬的限度。不是律師水準低,任何律師來都是這樣的。連被告都放棄了的事情律師又能又什麼作為?
  法官讓他做最後陳述。
  “我為我的罪行感到後悔,也為我的罪行給社會帶來的危害感到愧疚。我沒有別的要求,只想在執行前見見歸雁,讓他照料一下我的後事和家人。”
  法官當庭宣判︰判處死刑,如果當事人人不上訴,十天後執行。
  法官問他是否上訴?
  “我要上訴。”
  法庭的審判就這樣結束,法庭接受了他上訴的請求,老槍委托律師幫他寫上訴書。
  我和律師一起出了法庭。
  “你的這個朋友很聰明。”
  “為什麼這么說?”
  “他對罪行的指控供認不諱但是又上訴你知道為什麼嗎?”
  “不知道。”
  “上訴是每個罪犯的權利,不管是犯了多么嚴重的罪行都有這個權利。他是在利用這個權利爭取時間,他肯定還有沒和你說完的事情,所以提出了見面的要求。”
  “這個時間會是多長?”
  “不知道,一般也有幾個月吧。判決之後的上訴要送到省高院重新審理,死刑的執行還要報最高民眾法院核準。他雖然罪行已經沒有迴旋的餘地,但也不是那種非要立刻殺了的人。”
  “這個上訴你怎么寫?”
  “既然一定要寫肯定能找一些理由出來的,當然什麼都不能改變。”
  我想請律師吃飯。
  “不用了,我一般打不贏的官司都不會吃當事人的飯的,也算是頭班規矩吧。”
  我沒再強求,我開車到了我放魚的地方,我只看見了水草。在水裡的魚和在社會的人有什麼區別?也許它們不會被滇池的水嗆死但可能會被別的魚吃了,也可能回被再一次捕撈上來進了人的胃。這世界上沒有永恆的生命只會用永恆的記憶,而永恆的記憶也會隨著記憶人生命的消失而消失。
  我怎么成哲學家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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